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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特觉得这样的“荣誉”没劲透了:“那么每天就点灯熄灯,看着云海发呆吗?”
父亲笑着摸摸他的头:“云海也是看不见的,点灯人的身体在被送走之前,会刺破眼球。否则至高天天门外伴生的月亮的光,会把眼窟窿都烧化的。”
没有吃没有玩,还要刺瞎眼睛,这样怎么看也不是英雄该得到的荣誉。
但是父亲对于奎特的说法只是微笑。“你还小,”他这么对儿子说,“你将来会明白,在神的门前,没有眼睛会看到更多。”
奎特的回答是翻个身,缩在父亲的怀里闭上眼睛,他绝对不愿意成为“光荣”的点灯人。
但是父亲抚摸着他的头,再次哼起《点灯人》的歌谣。那低沉的声音在静静的草原上显得无比清晰、悦耳。因为狩猎妖魔所需要的白魔法必须用美妙的声音吟唱,所以几乎每一个杜纳西尔姆人都有副好嗓子,在没有猎魔的时候,他们个个都是受人欢迎的游吟诗人。奎特就在这样的歌声中昏昏欲睡,做了一个没有英雄的梦……
紫星花开了一季又一季,它们从绿色的芽头慢慢长成半人高的强壮植株,结出淡紫色的花苞,开出深紫色的花朵,密密地在索比克草原连成一片,然后又渐渐枯萎,落入泥土中孕育下一代的花儿。
就在紫星花的开败之中,杜纳西尔姆人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狩猎妖魔的日子。奎特的父亲在某个紫星花节后因为一次没有成功的狩猎而永远地离去了。按照杜纳西尔姆人的传统,他的遗体被烧化成灰送回来,由唯一的儿子抛洒在索比克草原。
当奎特接过父亲留下的七弦琴时,心中打定了主意,一生都会做个不猎魔的游吟诗人。
(2)
“一杯果酒,不,两杯,小姐!”奎特·艾迪拉在“雪狼”酒吧拍着桌子对红头发的女侍者叫道,他刚刚喝了一些大麦酒,并不喜欢那股味道,所以需要点儿别的来漱漱口。不过在他对面的男人却挺喜欢,毫不客气地将他杯子里剩下的都倒给了自己。
“我说,奎特老朋友,”留着一把络腮胡子的大汉一边咂嘴,一边问道,“这活儿你到底接还是不接啊?”
奎特张望着自己的酒,心不在焉地回答:“才十个金币,要我唱五首长诗,开什么玩笑。”
络腮胡嘿嘿地贼笑了两声,黑黝黝的脸上隐约有些泛红,但仍然竭力游说:“那个,虽然只十个金币,但是麦比特管家答应提供饭菜和住宿。要知道,那可是索隆多城最好的院子,有各种各样的鲜花,整个卡亚特大陆上最珍贵的品种差不多在那儿了。哦,对了,他们那里还养了十个舞娘,据说里面有一个红头发的克拉克斯人了,你没见过吧?去长长见识不好吗?我说,还有……”
“行了行了,”奎特终于拿到自己的酒,美美地喝了一口,才打断了络腮胡子的话,“贝尼,你别像个临街叫卖的草药贩子一样,我知道你想去费德老爷家可不是为了那些花儿和舞娘,你想看看兰琪·费德小姐,对吗?那可是整个大陆都有名的美人儿。”
即使留了满脸的大胡子,贝尼脸上的红色也赤裸裸地袒露在了奎特面前。他巨大的手掌搓着杯子,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了半天,才粗声粗气地反驳道:“你这个家伙又胡说!难道我没见过女人吗?你看看这周围,哪个女人和我‘猎犬’贝尼不熟?兰琪·费德小姐又怎么样?她能有多漂亮,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虽然她是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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