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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岑柏言在这种时刻总显得非常强势。
他和岑柏言之间存在一种尤其微妙的拉扯感,一般情况下宣兆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他喜欢逗岑柏言生气,然后再哄岑柏言开心;但在情|事上,岑柏言则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在他圈定的这个领域里,把宣兆吃得死死的。
“宣兆,”岑柏言喊他的全名,“睁开眼看我。”
宣兆喉头一阵阵的发紧,明明他们相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却比咫尺相对时来的更加紧张。
他隐隐约约预感到了岑柏言要做什么,眼睫止不住地打颤,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掀开了眼帘。
岑柏言没穿上衣,露出精壮但不显得夸张的身体线条;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小腹围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你把衣服穿好,”宣兆侧开眼,心跳如擂鼓,“小心着凉。”
“睡袍呢?”岑柏言问。
宣兆垂眸:“扔掉了。”
“扔哪里了?”
“......地上。”
“你乖,捡起来,穿上。”岑柏言分明是在哄他,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听话。”
宣兆羞的无地自容,语气里含着不自觉的哀求:“柏言,不要了。”
岑柏言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在新阳的别墅,你也把这件睡袍弄脏了。”
宣兆一愣,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吗?
“第二天你不见了,但满屋子都是你的味道,”岑柏言低低笑了一声,“后来你不要我了,我从那间别墅离开,什么也没带走,除了那件睡袍。”
他说起那时候的事情,宣兆心头又酸又软:“我没有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