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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上打着铆钉,破洞裤,花哨的鞋子,耳骨链。红杂着黑的狼尾发从脑后支棱出来。肩膀宽阔,挺拔鼻骨让人看出他优越的外貌条件。
江帜雍皱下眉毛,撇着他的头发,想起那个在窗台被乔谅扯着头发拽下来的人。
连这种人都能看得上。
乔谅也真是饿了。
沉阳在讲电话。蓝牙耳机挂在耳骨上,声音低低地从口罩里闷出来,“一个大学生一个玩乐队的,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江帜雍面无表情地整理领口,反手关上车门。
“砰”
沉阳撇头看了眼江帜雍,目光隔着墨镜转了圈,撇了下嘴角。
豪车啊。
真阔气。
不演戏不上综艺的纯乐队算底层地位,是没有多赚钱的。发专辑赚的钱和公司三七分,版权还老被盗用,打官司也要不少钱。
最后还要在寸土寸金的昂贵地界租一个长期练习室,各种设备的维修购买,不会作曲的还要请天价音乐制作人,又是一批分成。录歌的时候又要给录音棚砸钱排档期。不加钱还老被有背景的歌手插队。
像乔谅沉阳这样的顶级乐队会好过一点,至少不用贴钱出歌做巡演。
但要说能不能狠下心买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那还是天方夜谭。
乔谅很喜欢车。
准确来说贵的东西他都很喜欢,虚荣鬼怎么会不喜欢钱。
但他不显摆,好东西都藏着,把自己伪装得很简朴,默不作声地等人发现他清寒外表下的富有。然后迎接到那些惊呼诧异,他才开始蹙眉认真说,“这个很贵吗?我不知道。”
死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