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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林悠悠缩在校门口的屋檐下,看着积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书包带子上的小熊挂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这是妈妈上个月出差前送她的礼物。挂件上的小熊笑得憨态可掬,可此刻,林悠悠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正当她望着雨幕发呆时,熟悉的碎花雨伞出现在雨帘中,妈妈踩着积水快步走来,米色风衣下摆沾着几滴泥点。那抹熟悉的身影让林悠悠心头一喜,可随即又涌上一丝疑惑——妈妈今天不是说要加班到深夜吗?但雨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的疑虑。
“等久了吧?”妈妈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雨滴,指尖带着体温的暖意让林悠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自从一周前电梯开始在七楼出现异常,她每天放学都提心吊胆。此刻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忍不住挽住那只温暖的手。母女俩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去,林悠悠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妈妈”耐心地听着,不时给出回应,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单元楼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呻吟,昏暗的楼道里,声控灯像得了哮喘般忽明忽暗。林悠悠跟着妈妈走进电梯,镜面轿厢映出两人并排的身影。妈妈按下7楼按钮,金属按键发出清脆的“叮”声。电梯缓缓上升,数字显示屏泛着幽蓝的光,林悠悠盯着跳动的数字,突然注意到妈妈倒影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不自然极了,像是被人硬生生扯出来的,可当她再定睛细看时,“妈妈”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当数字跳到“7”时,电梯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林悠悠惊呼一声,妈妈却稳稳扶住她的肩膀。可那双手却异常冰冷,寒意透过毛衣渗入皮肤,与方才擦去她脸颊雨滴时的温暖截然不同。紧接着,轿厢陷入诡异的停滞,顶灯开始高频闪烁,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像在切割时空。林悠悠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胸腔里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我难受……”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头顶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像是有人被困在电梯夹层里。那声音尖锐刺耳,一下下刮擦着林悠悠的神经。妈妈没有回应,林悠悠抬头,却看见妈妈的倒影正在变形——原本柔顺的长发开始扭曲盘绕,耳后的朱砂痣渗出黑色液体,顺着脖颈蜿蜒而下。那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林悠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妈妈?”林悠悠惊恐地转身,眼前的妈妈依然保持着微笑,可那笑容却像被定格的蜡像,眼神空洞得可怕。电梯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林悠悠突然想起今早出门时,真正的妈妈说要加班到深夜。那此刻身边这个……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冷汗从她的后背不断渗出。
“悠悠别怕。”妈妈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的皮肤开始灰败,嘴角不受控地裂开,露出发黑的牙龈,“妈妈等这一天很久了。”说着,她伸出的手布满青紫色的尸斑,指甲缝里还嵌着潮湿的泥土。那泥土的气息混着腐臭,让林悠悠几近窒息。
林悠悠拼命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轿厢壁。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响起布料撕裂的声响。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妈妈的米色风衣下竟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每只手都朝她抓来。那些手臂干枯嶙峋,皮肤皱巴巴的,仿佛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恶鬼。林悠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腐烂变形,眼球从眼眶滚落,却依然保持着诡异的笑意。
“你看,”腐烂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无数只手将林悠悠死死箍住,“我像你妈妈吗?”林悠悠被勒得喘不过气,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些可怕的手臂。
就在林悠悠感到绝望之际,电梯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悠悠!悠悠!”是爸爸的声音!林悠悠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爸爸!我在这儿!救命!”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电梯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那个“妈妈”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原本得意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它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林悠悠只觉得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终于,电梯门被强行打开,爸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景象,爸爸瞳孔骤缩,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抄起一旁的铁棍,朝着那些苍白的手臂挥去。那些手臂吃痛,稍稍松开了些力道,林悠悠趁机挣脱,扑进爸爸怀里。
“快走!”爸爸护着林悠悠往门外跑去。可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那个“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所有苍白的手臂都朝着他们飞射而来。千钧一发之际,邻居王大爷拿着一个桃木剑冲了过来,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所到之处,那些手臂纷纷消散。
众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单元楼,回头望去,七楼的电梯间里,那个“妈妈”的身影还在扭曲变形,发出阵阵怪笑。王大爷面色凝重地说:“这栋楼的七楼,以前发生过一场火灾,有个女人被困在电梯里,活活烧死了。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怨气不散,恐怕是盯上了和她女儿年纪相仿的悠悠。”
林悠悠听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爸爸紧紧抱住她,安慰道:“别怕,有爸爸在。”从那以后,这栋楼的七楼电梯按钮被封了起来,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而林悠悠,每当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都会心有余悸,但好在有家人的陪伴,她慢慢走出了阴影。只是那把碎花雨伞,再也没有出现在林悠悠的记忆里,而书包上的小熊挂件,也永远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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