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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教过昭怎样选择自己的伴侣,从没有人教过昭什么是喜欢。
那时,寂问他是否愿意与自己结成伴侣,昭只稍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正如寂所说,整个崧芜没有人比他更强大,他想要幼崽,寂也想要幼崽,他们结成伴侣,一切都正好。
兽人伴侣不都是这样吗,亚兽人与角兽人结合生下幼崽然后再分开,只不过他和寂的伴侣关系维持的时间长了一些,长到昭从未想过他们会改变。
可每个兽人都有寻找新的伴侣的权利,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阻止寂离开不是吗?
所以......他和寂要分开了吗......
昭从未发现,他竟如此厌恶“分开”的含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寂已经充满了他的全部生活,昭可笑地发现,他对未来的所有打算,竟然全部都有寂的身影。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打了开来,狼泽带着寂和骆束走了出来。
狼泽一出门,便对等在一旁的马菱耳语几句,马菱郑重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骆束满心满眼全是狐宵,他不知道狐宵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如果可以,骆束恨不得用他自己代替狐宵遭受那些痛苦。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看了虎寂一眼,虎寂一个有伴侣的角兽人竟然还敢抱狐宵,哪怕他的速度确实比自己快,可这也改变不了他对狐宵的不尊重,他决不允许。
失魂落魄的虎寂压根没有看到骆束的目光,甚至连脚下的台阶都没有注意到。
骆束皱眉,哪知一双手却先他一步扶住了虎寂。
“要不要我去夏园喊人过来......?”
感觉昭的脸色不太好,正要出声询问的薮简,只见面前人影一闪,下一刻昭便扶住了虎寂。
哎,薮简叹了一口气,可怜的亚兽人,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心软呢?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虎寂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