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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曾冷眼对沈月泷说,她有何资格与林疏瑶相提并论。
如今看来,却是他错了个彻底。
傅胥诩看了她半晌,在林疏瑶几乎装不下去的时候,抽出手转身。
“回到傅家后,好好养胎。”
夜里,又下起了大雨。
郊外,车停在半山腰,雨刷狂扫着挡风玻璃,仍掩不住那山路尽头若隐若现的轮廓。
许湛言从驾驶座一跃而下,脚刚落地便踩进泥泞。
他顾不得许多,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将沈月泷从车里抱了出来。
女人昏迷不醒,面色惨白,额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山雨冷冽,裹着风打在他脸上,可他眼里只有她。
“月泷,坚持一下,很快了……”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知道这山上住着一位隐世名医,十年前因为医疗事故被同行联名封杀,之后退隐山林,据说只看“缘分”的病人。
他许湛言,不信命,但信奇迹。
他一手撑伞,一手抱着沈月泷,一步步艰难地走上山路。
泥泞没过脚踝,尖石擦破裤腿,他却仿若未觉,只紧紧抱着她。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不断滴落,湿透了衣衫,也模糊了视线。
他眯眼,隐约看见山顶那栋小楼透出一丝微光。
终于在几近虚脱的一刻,他踉跄着站在那扇旧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