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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是这个姑娘,在他离开时为他备了衣裳、吃食,那些被她藏在里衣中的金条银条,在他一人流落他乡时,曾几次救他于水火。
谢敬元没想到,姜早如今变化这样大。
八年时光,一个小丫头长成了温柔内敛的模样。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裙,长发挽着简简单单的螺髻,头上未戴半点金银,只用一根木簪固定。
昔日一脸拘谨、满眼怯懦的姑娘,如今褪去了局促,娇怯变成了内敛,只单单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温柔不张扬的沉静暖意。
谢敬元在听见她说自己是谢家三夫人时,惊得险些被烟烫了手。
如今的姜早,便是遇见恶人也不会惊慌失色,慌乱闪躲。反而像是浸润过温水的玉质,平和而澄澈。
唯独不变的,是那份姑娘家的温婉好欺。
被羞辱,气红了脸也只会呸一声……
谢敬元想到方才姜早的模样,忍不住淡笑。
可笑过之后,他眼中涟漪散去,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姜早与他,虽有些渊源,但也仅此而已了。
谢敬元看向谢家织染园的方向,踌躇许久才转头向谢家的方向走去。
“谁啊?”
谢家门房推开门,打眼瞥了下谢敬元。
“谁啊,哪里来的戏子,穿得鬼模鬼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