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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力道弱了,几乎是软绵地要垂下,若非裴瑾还抓着虞晚的手,怕是要直直落下去。
裴瑾小心将她的手放回被褥中,拿下温热锦帕又重复着动作。
……
后来……
虞晚慢慢回神,轿撵不知何时停下了,静候着她的吩咐。
她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厚厚的布帘上。
后来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有节奏又舒缓的手掌始终在拍着她的背,持续了许久许久,不知疲倦。
隐约间,她好似听到裴瑾的呢喃声。
他说:阿晚姐姐,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再也不让你生病了。
虞晚猛然攥紧手中的锦帕,捂着嘴轻咳一声后,掀开门帘率先下轿。
她望着公主府的大门,热意险些突破喉间抵达眼眶。
骗子。
阿瑾,是个骗子。
她半晌才将那份难言的情绪压下。
或许是回忆过度耗费了心神,亦或是秋末的风吹得人心底空落落的。
在她即将踏过门槛时,眼前的风景骤然天旋地转,眩晕感突袭,身体彻底失去方向感。
“公主!”夏蝉惊呼一声,想冲上去搀扶。
可有人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