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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壑坐起身来,“那??你??还没好?”
“昨日擦药你??没看吗?”江瞻云从案头拿了一个小药盒给他,“左右上榻了,那??再??涂一会,早涂早好。”
她说她走得急,所以没带衣衫,没带钗环,没带奴仆,甚至连护身禁军都是翌日才??传来的,但她偏偏没忘记带这么一盒药。
让他涂。
让他日日看着,摸着,反省着当时的蛮干和??事后的逃跑。
即便十??五年前,他就知道他未来的妻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着实没有想到,能睚眦必报到如此地步。
他生??无可恋地接了药盒,卷起她里裙,“我瞧着好了,不肿了。”
“但还是疼——”她的声音又娇又软,逼得他进退维谷、眼眶发??红,一只冰凉玉足抬起,蹭在他滚烫的小腹上取暖,失利一滑就触到骄阳蓬勃处,心生??怜惜,发??了慈悲,“也不是很疼,要不你??试试。”
青年顿了一瞬,就要倾身而上,忽有些开窍,将??人抱起半靠榻上,锋锐喉结翻滚,唇瓣久旱起皮,实在燥了些,“我用你??前些日子说的第三重作用试试,就伤不到你??了。”
……
“不要用牙齿,笨蛋。”
“对,用口舌。”
“孺子可教!”
……
“京中有口技者,君王从此不早朝。”
不知过了多久,江瞻云睁开双眼,香汗湿枕,微微地喘,伸手拉他上来,换了个君高临下的位置,半点热气全无的四肢紧贴他身,人伏在他胸膛,“御河,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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