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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司梵心口酸涩,揉揉潮红的眼尾,尚且温热的水痕沾湿他的指背,像一场思绪重重的雨,粘稠又厚重地将他困在原地。
“谢谢……”他声音很低哑,有浓浓的哭腔,“但还是不要了,我怕又弄坏东西。”
门扉的轮廓不动了。
游司梵把头深深埋下去,只敢看木纹地板上青年折射的一小片侧影。
那应当是臂膀的位置,流畅的肌肉线条起伏规律,有他最艳羡的力量感和健康。
不像他,比所有人都多出来一个器官。
身材瘦弱,乏善可陈。
闻濯轻轻挑眉。
这道声音鼻音浓重,委屈而沙哑,哭意挥之不去,不属于他记忆中任何一道熟悉的音线,他的社交圈向来没有可可怜怜的类型。
毫无攻击性,如同一团任人揉捏的白棉花,受欺负只会悄悄哭,扑入自认安全的角落非常委屈地落泪。
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听过这人说话。
昨天夜里,确实有一个人朝他很亲近地撒娇。
然而对方是女生。
肥腻的中年男人靠过来,眼神露骨谄媚,骤然打断闻濯的思绪。
“那东西不识好心,闻公子算了吧。”
闻濯冷冷瞥男人一眼,手却一动,收回递出去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