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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细描摹对方的唇,含混道:“张嘴。”
卿芷没有反应。靖川轻笑一声,“生我气了?”话音如情人缠绵,正哄闹脾气的妻子,实际手用力一扳,撬开卿芷双唇,紧紧压入她舌面。搅弄间,牙齿磕碰留下齿印,卿芷呜呜地呛咳出声,津液顺着靖川指根滑落,一片狼藉。
糖壳裹着毒,在靖川口中点点化开。时间分秒流逝,毒药很快就要破开外壳,流入唇中。靖川却乐此不疲地捏着卿芷软嫩的舌根,不紧不慢地在最后一刻抽手,贴上去将暖热的药丸喂过去。
外壳化尽,留给卿芷的只有里侧剧毒的苦涩。这味道引发本能的抗拒,卿芷脸色又惨白一分。
靖川惋惜道:“你看,你要是乖乖张嘴,就不必吃苦了。”
她舔舔卿芷颤抖的唇,笑道:“我还是很疼你的。你好有趣,自身难保,还对我百般柔情。”轻声细语,如毒蛇游走,呼入卿芷耳中。
“难道,你不是很下贱?”
她确实喜欢这个人。
靖川遥遥望见她的身影,便感到比水镜中更美好,像远方的雪山上那传说可医百病的雪莲,圣洁、凛然。
——让她迫不及待想要折断,摧残得花枝尽败。
打断她的脊骨,捻灭她的自尊,逼得她失去所有值得人爱的美好。
让她俯首称臣也好,心如死灰也好。
服从她便不必吃苦了。
但靖川兴许会立刻失却兴致,将她弃之如敝履。
“......姑娘到底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双修,还是宝物?”
卿芷似怕她又来,这次终于勉强回应。她的眼泪收了回去,像知道她怎么都不会愿在这个人眼前露出软弱。
靖川用了点力,拍在卿芷脸上,清亮地响了一声。
“又来了。”她不满地嗔怪,“还不明白么?我只要你。”
难免听得心一软。
下刻,却被按倒在地,一股异样的温暖随着对方挪动身子,压下带温度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