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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仰慕、或许还有更深的东西。
那些她心知肚明却始终刻意回避的东西。
此刻的她,身心俱疲,满心疮痍,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根本无力去应对初华那份可能过于沉重和炙热的关心。
而且,初华是她乐队里最后的支持者了。
她不想把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那会让她最后一点作为队长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PASS。
第二个选项:丰川家。
那个她曾经居住的,宽敞、奢华却冰冷得像博物馆一样的大宅。
家族里的人虽然当初对她选择跟随父亲离开颇有微词,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如果她现在提着行李回去,低声下气地认错,表示愿意“回归”,他们大概率会接受。
毕竟,一个流落在外的丰川小姐,对家族名声并无益处。
那里有舒适的床铺,有热腾腾的饭菜,有佣人伺候,不必为生计发愁,甚至可以重新获得优越的教育和资源,继续她的音乐道路,以另一种更加体面的方式。
那是父亲让她回去的地方。
也是她此刻,最符合理性和现实的选择。
祥子在街角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属于高档住宅区的轮廓线。
回去吗?
回到那个她曾经为了父亲和微不足道的自尊而主动离开的地方?
向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父亲失败、将她父亲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人低头?
承认自己的选择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