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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天已转凉,群雁已飞向南方越冬,要捉这活雁,可不容易。”皇帝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场面,笑意加深些许,“朕拖着这副破败不中用的身子,亲眼看着他们去捉,费了大气力,闹出不少笑话,才捉到那两只。”
“你没瞧见,那当真是两只矫健机灵的雁,看那个头,朕便猜测,滋味定然极肥美。”皇帝含笑乜视她,笑意讥诮。
蓦地,程芳浓眼皮一跳,生出十分不详的预感。
没等那一闪而过的猜测落到实处,便听皇帝继续道:“可那是要送给朕最尊贵的皇后的,朕如何舍得?直到今早,眼见着皇后疲累昏倒,亟需补养,朕才忍痛割爱,让人将它们炖作一锅,送来给皇后尝尝。”
如愿见到美人脸色煞白,杏眼盛满泪水与惊恐,皇帝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快意与兴奋,配上他唇角的笑,残暴不仁,癫狂到令人生怖。
“那两只小畜生还是被朕亲手割破喉咙的,扑腾了朕一身血。”他像是在邀功,“告诉朕,好吃吗?”
程芳浓霍然起身,迈着沉重的双腿,跑到对侧离他最远的距离。
小脸苍白,喉咙发紧,好一阵,发不出声音。
最可怕的不是父亲和姑母,而是她嫁的这个病秧子。
“你疯了。”
艰难吐出几个字,喉咙迟钝地开了闸,恶心感从腹中汹汹往上袭涌。
程芳浓捏起水红绣菊花丝帕,紧捂朱唇,旋身疾步行至鎏金唾壶侧,才进的些汤水给吐了个干净。
身后传来脚步声,伴随男子阴鸷的轻哂。
有种被魔鬼盯上的错觉,程芳浓调转足尖,想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