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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的指尖冰凉,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在商宴枭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颤抖地抬起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将衬衫从肩上褪下。丝绸布料滑落,堆叠在臂弯,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商宴枭一个眼神制止。
“还有裤子。”商宴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认命般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长裤滑落。
商宴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却沾染了污迹的所有物。然后,他一步步重新走近。
他没有再碰温羡,只是俯身,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几张被温羡藏起来的、用于替换的牌。他用指尖夹着那几张牌,轻轻拍打着温羡滚烫的脸颊。
“技巧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商宴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记住这次教训,温羡。你的聪明,你的胆量,甚至你的身体……都该用在对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温羡眼中氤氲的水汽和强忍的狼狈,终于像是享受够了猎物的窘迫,将一件不知从哪儿扯来的、带着清洁剂味道的粗布工装扔到他头上,盖住了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粗糙的布料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蒙头盖下,隔绝了光线,也暂时遮蔽了温羡脸上无法抑制的羞耻与惊惶。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裸露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之前被商宴枭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烧感。
商宴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凌辱的逼迫只是一场即兴的表演。
“现在,我们谈谈条件。”
温羡没有动,只是透过布料的纤维缝隙,死死盯着地面模糊的阴影。
“第一条路,”商宴枭慢条斯理地说,“Solomon这个身份,连同你温羡这个人,从今天起,在奥兰兹蒂亚彻底消失。那三百万,算我赏你的。之前的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你选这条路,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彻底消失?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温羡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辛苦蛰伏,冒险行事,不是为了这样的结局。
“第二条路呢?”他的声音从布料下传来,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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