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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一出口,旁边的任雨平耳朵一抖。
为什么,这种毒舌的话居然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任雨平的注意力飘走太久,面前不断拥来的人却又让她奈何不得。
她只好一心两用。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稍显细微:“嗯,太早了起不来…”
这毫无营养的对话显得多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得让童舒岚一噎,她们毕竟不熟,这语气有些奇怪。
她偃旗息鼓打哈哈:“你中午吃什么?”
陈瑜脱口而出:“煮点火锅吧…把冰箱收拾下,底料都快放过期了。”
说完,陈瑜又笑了:“我们在做‘快问快答’吗?”
童舒岚往后仰了仰,窘迫道:“啊没有没有,你说火锅我也有点想吃了…”
任雨平那声“啧啧啧”隔着那么多层防护都传到了童舒岚的耳朵里,她不由得脚趾抓地,尴尬更胜一筹,幸好隔得远,陈瑜听不到任雨平的声音。
任雨平犹嫌不够,暗自垂怜:“伤心,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幅面孔!”
正被她做核酸的女生“啊”了一声?咽拭子签蹭在口腔深处,她紧接着扶着玻璃,低头干呕。
罪过罪过。任雨平的眼刀子童舒岚已然接收,陈瑜也被这一幕打乱了话头,感同身受道:“什么时侯才能放开就好了。”
这感叹让童舒岚恍惚
而陈瑜终于说起了她的“正事”:“你的表是不是摔破了。那天,你救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