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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混合着机油的气息,在齿轮巷狭窄的街道上积起一汪汪彩虹色的油洼。林夏的鹿皮靴踏破水面的平静,靴底的铜制搭扣与脚下锈铁桥梁的第三百六十五个齿轮产生着低沉的共鸣。这座横跨在两个纪元裂隙上的建筑,每一寸钢铁都浸透着二十世纪工业革命的荣光与伤痛。
她停在桥梁正中央,缓缓举起手中的黄铜怀表。表壳上细密的划痕记录着时光的流逝,而表链上卡着的那半枚1938年产的霍尼韦尔继电器齿片,此刻正与整个桥梁的机械磁场产生着奇妙的共振。这是父亲失踪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也是通往某个惊天秘密的钥匙。
“林技师!”学徒阿飞的声音从桥下的蒸汽管道中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焦急与不安,“光轨城的无人机群又突破了第三防线!这次它们携带了新型的量子扰断器!”
林夏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怀表微微震颤的表盘上。透过朦胧的雨幕,她能看到远方光轨城那刺眼的蓝色霓虹,像一把利刃插入齿轮巷昏黄的天空。两个纪元的边界在这里变得模糊,却又在每一个细节上彰显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扯开纳米防护服的领口,让雨水打湿锁骨处那精致的机械纹身。那些由巴贝奇齿轮组构成的纹路此刻正泛着青铜色的光芒,将整座桥梁的振动频率转化为她皮肤上流动的微分方程光影。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父亲在她七岁时留下的烙印。
“启动三号车间的特斯拉线圈,接上老式无线电塔。”她的声音冷静得如同精密仪器发出的滴答声,右手同时转动着怀表的发条。随着这个动作,桥梁两侧的蒸汽阀门应声喷出白色的气柱,仿佛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正在苏醒。
“让那些云端贵族尝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二十世纪电磁脉冲的滋味。”
话音刚落,十二架闪烁着量子蓝光的梭形无人机便冲破了伦敦雾霭般的酸雨帷幕。它们流线型的纳米外壳在雨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青铜碎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溶解,化作一缕缕青烟。
林夏毫不犹豫地按下工作腰带上的发报机按钮。刹那间,齿轮巷上空张开了一张由真空管组成的电磁网——这是1944年盟军用来干扰纳粹雷达的古老技术,此刻却在与最先进的量子科技进行着跨越时空的对抗。
无人机群像是撞进了一张无形的蛛网,它们的导航系统在强烈的电磁干扰下开始失效。几架较老的型号甚至冒出了火花,在雨中划出一道道狼狈的轨迹。
“警告,科技熵变指数突破临界值。”
冰冷的机械女声突然在整座桥梁上空炸响,仿佛来自虚空本身的审判。林夏抬头,看见陆明川的全息投影从量子云中缓缓浮现。他身着一尘不染的纳米西装,表面流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二进制代码,与齿轮巷斑驳锈蚀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小姐,”陆明川的声音经过量子编码,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父亲二十年前引发的灾难还不够吗?把差分机核心交出来,这是最后通牒。”
就在这时,林夏的机械纹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她耳蜗里自动翻译成摩尔斯电码——是沈昭从诊所发来的紧急信号。情况危急,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甩出藏在袖口的蒸汽抓钩,黄铜锁链带着她灵巧地荡向桥梁西侧的暗巷。就在她离开原地的瞬间,一道量子湮灭光束擦过她的防护服,在生锈的钢梁上烧灼出一个焦黑的克莱因瓶图案——这是量子纪元最具代表性的破坏印记。
在暗巷的阴影中,林夏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座承载着她无数记忆的锈铁桥梁。雨幕中,父亲的实验室仿佛在向她发出无声的召唤。她握紧手中的怀表,感受着齿片与磁场共振带来的细微震动,转身消失在齿轮巷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某个秘密正在等待被揭开,某个关乎两个纪元命运的真相,就隐藏在那扇即将开启的青铜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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