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人的职责是前往各地奉节传诏,这些水马脚程远近的规划,乃属本职功课。于谦一番解说下来,舟内竟是无一人能反驳。
“那这漕路,该怎么个走法?”朱瞻基看起来已经放弃了。
“臣的建议是,先至扬州的瓜洲渡。漕船北运,那里是一处重要枢纽。我们只消使些钞银,搭上一条进鲜船,请办船的百户夹带我们北上,到天津再改换马匹,疾驰直入京城,便可及时讨杀反贼!入继大统!”
说到最后一句,于谦右手重重拍在船板上,沾了一巴掌的饭粒。
朱瞻基环顾四周,道:“其他人可还有什么意见?”他这么一问,船上霎时安静下来。三人都听出来了,太子这一句问的其实不只意见,还有态度。
苏荆溪后退一步,盈盈一拜,道:“民女在后湖已经报得大仇,铭感五内。唯有侍奉殿下进京,方不辜负君恩。”她在神策闸口前一言气死朱卜花,朱瞻基是看在眼里的,此时见她愿意跟从,大为欣喜,连声说好。
她表态完,船里的六道目光自然聚集在了吴定缘身上。
从被卷入这场风波开始,他一直拼命想要置身事外,可惜事与愿违,反而让他一直掺和到了最后。当初于谦跟他约定,护送太子离开南京城。如今约定已经完成,他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刚才的讨论,吴定缘一言未发,现在仍保持着漠然,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朱瞻基的喉咙,不经意地起伏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
“不过是个卑微捕吏,离开南京城就用不着他了。再说他一看见我就头痛欲裂,这种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用?”朱瞻基反复告诫自己,可焦虑感没有因此而消退。他自矜身份,不愿主动开口,好在于谦比他还心急,直接开口催促:“吴定缘,太子一路上还缺少护……”
“小杏仁,你真是老鸹精托生。”
吴定缘不耐烦地舒展手臂,把手里饭团一下子塞进于谦嘴里。于谦瞪大眼睛,嘴里呜呜说不出话来。吴定缘又轻轻看了眼太子,像是怕被蜇疼似的,迅速把视线挪开:
“我自幼在金陵长大,没离开过南直隶地面。太子北上,怕是用不上我。再说我得去救我妹了……呃,恭祝太子殿下一帆风顺。”
他勉为其难地补了一句吉祥话,说得笨拙不堪。
一声明显的憾声,从朱瞻基嘴唇里滑出,道:“好吧,本王不会食言而肥。既然约定已成,去留便随你吧,不过……”他俯身拿起那个小香炉,晃了晃,道,“这个炉子,你我皆用它立过誓言。你把它留给本王,路上做个激励如何?”
吴定缘看了眼炉子,上面隐约可看见自己在正阳门留下的一抹血痕。他撇了撇嘴,道:“当时离开我家时,小杏仁已经花了一两银子把它买下来了。它就是你们的了。”
于谦没想到都这会儿了,这市侩还不忘算账。他把饭团从嘴里抠出来,正要扬声,忽然又被一袋东西砸中鼻子,原来是那一袋合浦南珠。
“这里有二十三枚合浦南珠,算上买船那一枚,一共二十四枚。权且借给你们做盘缠,记得回头与那五百零一两银子一并还给我。若是无人可还……”他顿了顿,“就请太子下道赦文,用这些钞银给红姨从教坊司里赎身吧。”
于谦“呃”了一声,鼻子莫名有些发酸。也不知是被珠袋砸的,还是品出了一丝托孤的味道。金陵城里朱卜花虽死,但白莲教还在。他孤身一人返回去救妹妹,只怕和送死差不多。
朱瞻基也觉出不对,可他金口已开,这时再反悔挽留也不合适。这时苏荆溪在一旁忽然开口道:“白莲教掳走了你妹妹吴玉露,是为了要挟你爹为他们做事,对吧?”
穿越得到一个‘杀手的养成系统’。李二忍不住向天空比了两个中指。...
雍正皇后种田记作者:纯属胡诌【文案】愁嫁剩女,无奈成了雍正四爷的孝敬宪皇后!咦!来之安之,俺就一心一意种田在康乾盛世中期!可是,那婆母老大人怎不按照历史轨迹薨逝?然而,这便宜老公居然活过了“乾隆”皇帝?还有,这兄友弟恭的九龙怎么不夺嫡?更甚,这皇后高龄居然还生子?……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感谢简单图铺九尾给俺做的封面,超喜欢!公...
继承父母留下的酒馆,苏洛发现这里的客人各个不寻常。有个身穿玄衣,自称秦始皇的家伙上来就想喝霸王酒。一袭白衣的小龙女竟是神雕世界的头号劫匪!李云龙跟《流浪地球》的刘培强称兄道弟。眼神呆滞,衣着邋遢,满嘴川味方言的少女只想找回身世。还有那只猴子,你想偷酒?金箍棒拿来抵债吧!……...
“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片原野,可是再返回去时,发现它不过是一片荒芜的草地。”“我以为我喜欢听箫声,但是流风镇吹箫的高手不少,我还是觉得那声音不够动人。”“我以为我是留恋那群流萤,于是自己偷偷抓了几只瞧,却发觉他们不过几点萤光而已。”“然后,我在回程的路上,看到了饿虎林中的你。看到了你,才觉得你周围的一切事物,我都喜......
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太傅与京城不受宠爱的世子。“太傅,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怕你?”“因为我长得吓人。”“你是他的希望,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赌注!”......
《一厘钱》作者:西湖狼井,已完结。年下腹黑攻(黎元)X清冷克制受(钱璟禾)-当钱璟禾跳下墙的那刻,他以为能赶上兼职了,却遇到一群混混在打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