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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猜错,信王是希望她能活到他归来的那一日。
那么这个信上的“十七”,极有可能是指他的归期。
赵锦繁:“……”
特意送药过来,非得让人等他回来了再死。这个信王是有替人收尸的癖好吗?
赵锦繁抬手摁在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如果问她,眼下对她而言最具威胁的人是谁,那么答案必定是信王。
等到信王回来,同在皇城,朝夕相见,她肚子渐大,对方未必察觉不出异样。
信王本就欲杀她取而代之。
这些年她装傻充愣,利用各派党争借力打力,她跟信王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日子总算还过得去。
倘若东窗事发,信王必不会放过她。
对于潜在的危险,她必需先下手为强,在它成为危险之前,将其灭之。
赵锦繁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书案上摊着的一封奏折上。
这封奏折上写的是云州暴雨,积水成灾,良田尽毁,山石滑坡,急需赈灾救急。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仲父费尽心思送她“勿死太早”,她自当回他一份厚礼。
望他勿死太迟。
次日早朝,赵锦繁提及云州雨灾一事。
“云州忽逢灾祸,急需大批米粮赈灾,京城离云州路途遥远,若从京中调粮,需十日以上的日程,不如从云州以北的济州先调一批粮过去,走水路来回日程只需三日,如此以解燃眉之急。”
“沈卿以为如何?”赵锦繁看向沈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