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场的三人一同经历科考,期间过五关斩六将,才走至如今,自然都是人精。
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其余二人不会听不出来。
可偏偏刘贤就是捧他的场,闻言,立刻附和道:“既然是家乡菜,那我说什么也得尝上两口鲜。”
赵长安见此场景,也不过多纠缠,笑着摇摇头,顺势夹了一筷子。
雅舍外,灯笼里橘黄的光朦朦胧胧,从屋檐洒落,将进进出出的行人们也浅镀上了一层迷离颜色。
三人小聚完,各自打道回家。
程家底蕴深厚,虽本家在苏州,但四处仍是购有不少房产。
眼下程岐住的,便是族里在京城的一套二进院的宅子。
车轮一路滚滚,刚下马车,进了内室,侍卫裴易便迎了上来,眼瞅着有事禀报。
程岐对方手里的信卷,大致扫视。
裴易道:“裴言那边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桑家那族长半夜被从床榻上捞了起来,原先还顾左右而言其他,结果......裴易为了威慑,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失手砍碎了对方的盆景。”
“那老匹夫这才服服帖帖的,知无不言,后面配合得不得了。”
程岐听在耳里,缓缓翻了页手中的书卷,低垂的眼睫下,眉眼神情冷冽,“财产分清楚了?”
裴易:“是的。”
他说着说着,想起裴言送来的另一则消息,侃侃而谈的语调忽地一顿,压了压嘴角,目光下意识悄悄去瞧自己主子的神情,“还有一事......”
“就是......”他语气吞吐,惹得程岐望来的视线更加迫人几分。
男人语气淡淡,“何事?直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