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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秦相一朝失势,又痛失爱子,吐血晕厥, 只怕凶多吉少。
听说秦皇后愿自请废后来保秦家一门平安, 也未能如愿。
……
朝中发生这样大的事情, 萧遇也难免忙碌,每日早出晚归。不过他只要得了空, 就会想方设法与嘉言相会。
两人才刚互通心意, 自是有不尽的话语要说。
“……那秦皇后呢?她现在怎么样?”相比起秦家父子,嘉言对有过数面之缘的秦皇后更感兴趣一些。
早年她在宫里时,见过这位中宫皇后。犹记得秦皇后温婉端庄,颇有大家风范。两人还打过两次交道。嘉言对她的印象要比对闻贵妃好不少。
“皇上现在还无废后之意。”萧遇停顿一下, “不过皇后母家获罪,又无子嗣。这后位能坐几时, 也不好说。”
嘉言轻轻点一点头, 心下颇为唏嘘。
当初先帝驾崩, 又无储君。皇帝登基时, 秦闻两家出力不小。皇帝登基之后, 两家势力更大,皇帝几乎被架空,连后妃都是秦闻两家的姑娘。
谁能想到,这才三年光景,两家就落得这般下场?
想到这里,嘉言瞥了一眼萧遇,小声问:“你会一直待京城吗?”
“当然不会。我回京是帮皇上处理一些事情。”萧遇略一思忖,“怎么?你想留在这儿吗?”
嘉言立刻摆手:“那倒没有。对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的。而且我一直待在京城,去外面转转也不错。”
萧遇悄然松一口气,还好。
“你跟我说一说,你在边关那几年发生的事情吧,我想听。”嘉言缺少几年记忆,难免好奇心重一些。
此时她抱着手炉,眸光流转,凝视着他,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一些亲昵。